“男子汉大丈夫,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
挨打之余,夜斐然还不忘扯起嗓子骂道。
他一进来就着了道儿,门后面埋伏好了人,就等着他一进来,就敲他闷棍。
否则以夜斐然的功夫,即便是挨揍,也不至于被揍的如此有节奏,且毫无还手之力。
闻言,喻阎渊一脸鄙夷道:“允许你逛青楼,就不许小爷揍你?”
他赶了一路,声音本就有些沙哑,此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夜斐然耳边全是拳脚声,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只满口胡乱的骂道:“放肆!贱民,你胆敢对我不敬,活腻了你!”
“贱民?”景小王爷从小到大,这两个字还是头一遭听到,他点点头,深以为然道:“甚好,这称谓甚好。”
说着,他起身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类似墨一般的东西,邪魅一笑,“啧,听说是千年古墨,就便宜你了。”
说罢,他起身朝着夜斐然走去。
侍卫们收起粗暴的武器,两人按住夜斐然的肩膀,另一人捂住他的眼睛。
夜斐然用力的挣扎,可按着他的人力气都不小,夜斐然饶是再挣扎,此刻落在旁人眼里,也都像是一只蠕动的蛆虫。
师菡撑着下巴,手上捏着喻阎渊的折扇,天气闷热,正好用来扇风。扇面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与他身上的味道别无二致。
喻阎渊走哪儿都带着扇子,从前也听人说过,景小王爷对扇子颇为讲究,扇面皆出自名家之手,且他对扇子十分宝贝,一般人都不给碰。幼年时一泼皮故意弄脏了他的扇子,小王爷当场就五花大绑的捆了人,将人身上淋了肉汤后,丢进了狗窝里,差点没把那人废了。
此时喻阎渊的扇子,随手就这么给了师菡解闷。
他在距离夜斐然还有半步远的地方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