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忧:“没有,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在录像。”
沉声盖司比:“”
在这一桌上的诸贵宾都安静了,齐齐看向沉声盖司比。
那眼神
“肯定不会录他们,是在录我吗?”
显然是,因为她的预判,目前无错。
不管是对高位者,对前辈,对长辈,只要她想。
脑子这种东西本来就跟年龄地位无关。
她俯视他。
手指按在这人武装甲上的设备口。
沉声盖司比没有动。
霍家人都看着,年轻的思索,观摩。
“刚刚通知我的权限提升了呢,安保通传,外面有新客人来,是执法部的人,估计是教育部跟执法部联合执法了”
“有时候,人死了就是死了,介入多方,反而达成平衡,如果有些人为求自保想要拖别人下水向上汇报,故意转移矛盾,那也得看自己配不配干扰局势。”
霍忧:“需要我帮你删掉它吗,不然你说不清自己的行为目的。”
其他人没有说话,冷眼看着这一切,霍青樘也没有阻止,就这么看着沉声盖司比以及他胸口上的那只手。
手指长,按在盖司比家族的武装甲设备口上,红白相间,像是摁住了别人的心脏。
沉声盖司比虽跟家丑相交,但年纪跟实力上是更高级别,只是后者有那个种植地,掌握更大价值,所以才平起平坐,甚至偶尔还得听命于对方。
可是,他是奥古级。
奥古级,却被一个小了自己快二十岁的年轻姑娘摁住了武装甲设备口没有发作。
这就很奇妙了。
沉声盖司比咽喉蠕动,最终微微一笑,“小姑娘脾气挺大,误会了,我并未录制什么东西,也没有对你做什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