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忧:“霍洸钦?”
哪个?吃多了邪恶东西炸了的死人?某个长老吗?
沉声:“?”
其他人:“?”
她为什么这种语气跟表情。
霍青樘:“刚死的那个。”
霍忧:“哪个?”
霍青樘:“家丑。”
霍忧:“家丑?他不叫霍家丑吗?本名霍洸钦?”
霍青樘:“家丑是你给代称的,他有本名。”
霍忧:“?我是随口称呼,但你也没否认啊,我以为他就叫这个,还纳闷家里底蕴这么深,怎么给年轻人叫这个名,怪有指向性的。”
霍青樘:“”
他也惊讶住了,然后没接话,沉思了。
霍忧也沉思了。
沉默,震耳欲聋。
其他霍家人都不知道这对话是怎么诞生的,这俩私底下串门的时候,都半年,愣是一次都没提及人家的本名?
就这么华丽丽把人干死了?
霍家丑?
沉声盖司比皱着眉,正要说话。
“无所谓了,办席丧葬自有姓名,我又不是不识字,还能不尊重死人吗?”
霍忧伸手,忽然搭在了沉声的椅背犄角上,她伏首轻问:“这位叔,你叫什么?”
名字这种东西,有了不同的蕴意。
沉声盖司比脸色一下子沉下去,“小姑娘有其他计划吗?擅谋者,败于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