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忌讳这个,却还是背着我要挣这份钱,是我蒋家让和胜义吃不饱了吗?”
“我为什么讨厌大烟也不让你们卖大烟,什么原因你不知道吗?”
“我们华国人被洋鬼子用这个东西祸害了一百多年啊!怎么还能去挣这份钱呢?”
“好不容易我们国家从这烂泥摊子里爬出来了,怎么还能去沾这个东西呢?”
“阿桂,你太让我失望了。”
蒋老爷道:“你不用给阿慎下跪了,想以此搏同情也不可能。”
“你是我养的一条狗,狗不听话了,主人就该清理门户。”
“但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给你最后的体面,你自裁吧。”
桂叔听到这些话脸色发白,手都在颤抖,没想到还是走到这一步,他看向了大少爷一眼,希望大少爷能帮他说点什么,却见大少爷仿佛一尊雕像,根本看不到他即将面临的死亡。
他心死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看向蒋老爷道:“老爷,我跟了您二十多年,除了背着您开粉档这件事之外,是一条忠心耿耿的好狗,是吗?”
“是。”
“在我死之前,可否求您最后一件事?”
“你说吧。”
“我儿子阿全他没参与这件事,求您放他一条命。”
“我答应了,但和胜义不会再有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