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这次让二少爷栽了个跟头,结果二少爷掀了他们的桌子!
二少爷才是那个真正的执棋人!
桂叔对着蒋老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爷,是我的错,手下弄错了,其实那些大烟不是二少爷的。”
蒋老爷看着他,意味不明的:“哦?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是我弄错了。”
“我愿意给二少爷磕头赔罪。”
蒋希慎道:“别,我可当不起桂叔的磕头赔罪,桂叔是跟在我爹身边的老人,是我的长辈,你给我磕头我可受不起。”
这话哪是什么受不起,分明是夹枪带棍地贬损前些日子桂叔去联昌公司在蒋希慎面前拿乔成长辈的样子。
跟蒋希慎拿乔,你桂叔不过是个社团头目,一个不入流的处理蒋家脏活的下人罢了,跟他装什么?
桂叔自然听出来了,心里暗自叫苦,这位可比大少爷难缠多了,但不管怎样,他今天想活着走出这道门必须得姿态低。
尽管蒋希慎不让他跪,但他也立刻跪了下来,“二少爷,是我狗眼看错,求你原谅我。”
蒋希慎却不给他机会,“原谅你?我可没那个资格,你问问我爹给不给你活命的机会吧?”
“差佬明,你把东西拿出来吧,让桂叔死得明白点。”
“好的。”差佬明立刻将抄出来的白粉放到了蒋老爷的桌上,并且介绍道:“这是从罂粟里提纯的新型毒品,比大烟的成瘾性还强,几乎是抽一次就终身戒不掉了,而且抽多了会死人的。”
“这些只是从和胜义的粉档里查封的一小部分而已,更多的在差馆里封存着。”
蒋老爷听着差佬明的介绍,看向桂叔带着怒意:“我吩咐过你的,想吃我蒋家的饭就不能开烟馆,没想到你嘴上答应了我,私底下却开起了粉档,还搞起了这个新的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