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吧,只要阿娴给我们家生个孩子,我把她供起来都行。”

绰号‘金牙荣’的绸缎庄老板也开口附和,他一说话就露出了嘴里的一颗金牙,“是啊,嫁到我们家吃香的喝辣的,我肯定会对阿娴好的。”

说着,他的眼睛已经黏在苏文娴脸上、身上,露出一个咸湿的笑。

这这对夫妻一张口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小妾被折磨得吊死在他家门口这么惨的事竟能被他俩说成是小妾恩将仇报。

奶奶看向苏母,声音沉下去几分:“阿芬,你快答应了吧?”

苏母在这个家一向被婆母欺压惯了,有些慌乱地低着头,“我、我……”

“你大点声说话,让大家都能听到。”奶奶训斥道。

苏母不敢直视婆母,但还是委婉地拒绝:“阿娴才十六岁,她还小,我和她爹还想留她在家几年。”

却被婶婶笑着击破她的借口:“大嫂,我和你当初嫁进苏家的时候也都才十六七岁,我生宝信的时候才十六岁,在我们那时候十六岁都能当娘了。”

“我知道你不舍得阿娴,但你要知道女仔早晚得嫁人,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了,你和大伯到老了还得靠我们家宝信,宝信才是我们苏家唯一的男仔,将来不管是你家还是我家,这香火还得靠宝信,只有宝信好了,我们两家才是真的好。”

“所以,你得帮帮宝信啊。”

尖嘴奶奶点头道:“你弟妹说得不错,就是这么回事,阿芬啊,你得分得清里外。”

“这……”

这年代仍旧还遵循着养儿防老、重男轻女的老旧思想,婶婶提到养老和香火传承,让没有儿子的苏母有几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