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略显尴尬地点点头,“带两个人去,小心些。”

朱令仪随手点了两个人走了。

陛下摸摸鼻子,总归不大好意思。

常在山里跑的人都认识些草药,朱令仪知道有一种野菜或者说草药也行,吃起来微苦但滑溜溜很爽口,很多动物便秘都主动去吃它。

朱令仪也试过,效果贼好,可以说,不出一个时辰,保准跑茅坑三趟去。

她采了几把,这玩意随处可见,需要了再采就是了,又采了三背篓的野菜和菌菇,可惜,现在不是果树成熟的时候,都刚落花呢。

众人见她把草药在渗水点下面的石坑里洗了洗,每人分了几株,不由一头问号。

朱令仪道:“我把这东西叫滑溜溜,就这么嚼着吃吧,味道还行,不出一个时辰就成了。”

“咳咳,大家分散开到下风口解手哈,不然咱们自己遭罪。”

傅瑾没敢先吃,他得照顾陛下。

陛下已经有点破罐子破摔,也不用人试药、试吃了,这要是想要他的命,随时随地都有危险,不必用这些手段。

他在宫中养得肠胃娇弱,不出半个时辰就捂着肚子往外跑了。

好在他吃的也不多,前后跑了三趟就舒服地躺下睡了。

半夜里,外面果然稀里哗啦下起了大雨,朱令仪照看着火堆,这次说啥也不敢睡了。

她和傅瑾势必有一个人值夜的。

第二天又下了大半天,傍下午了雨才停。

外面草地上一片湿滑,别说上山了,下山还更快些,不用走,滑倒自己就轱辘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