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也不方便人家处理隐秘的事情。
皇帝陛下对大东家的识趣一向有好感,该站出来的时候站出来,该退出的时候退出,真不错的人。
朱令仪回去路上看到醒来的护卫快速地收拾着被弄得杂乱的营地和火堆灰烬。
她瞅了瞅,明白傅瑾应该是在里头翻找什么了,弄得灰烬到处都是。
见他们忙差不多了,朱令仪招呼自己这边的人集合,也没多说,只道:“今天的事儿别往外说,还有,你们头上的包都是我砸的,回头每个人补贴五两银子。”
这算不上封口费,勉强算压惊费吧。
吃了简单的早饭,傅瑾过来说继续前行。
朱令仪注意到,对方那边的人里少了几个人,除了可能的奸细和潜伏者,还有一个被人抬着送下山去了。
她没问那两个人如何处置,反正要是她也不会给对方好下场就是了,你死我活的,没什么好说的。
可能是刚中过混合的迷药,这天一行人的体力明显下降,一天下来也不过走了一个山头。
第二天,山里下了大雾,气温也下降不少。
浓到跟乳汁似的大雾笼罩着山麓,人如同泡在牛奶里似的,新奇是新奇,但雾气含水大,把衣裳全部都打湿了,不一会儿就瑟瑟发抖起来。
朱令仪只好喊停。
“找找附近有没有山洞吧,这样没法走,容易走丢,万一掉进什么坑里都不知道。带了防水布都裹身上,不然会冻死人的。”
在山里失温才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