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和陛下还有傅瑾都吃过百解丸,问题还不大。
她像猫爪子一样轻轻挠了几下帐篷,很快,里头回了信号,不一会儿,傅瑾掀开帐子一角,朱令仪往里瞧了瞧,见黄老爷似乎刚被叫起,坐得挺端正,就是神色不大好。
也是,谁大半夜被喊起来也没啥好脸色啊。
朱令仪矮身进去,嗅了嗅,小声道:“你们没闻到什么气味么?”
傅瑾一愣,忙仔细闻了闻,脸色突变,道:“坏了,是不是外面都。。。。。。”
朱令仪摆手,道:“我带的人都用过百解丸,问题不大,就是你们这边的不好说。还有,我觉得这药劲儿可不小,应该是从火堆里散出来。”
傅瑾和黄老爷都神色不好,这说明啥,说明被人给渗透了呗。
这人就在身边,那危险岂不是。。。。。。
朱令仪摆摆手,低声道:“我隐约感觉有人换班解手,不知道是不是。。。。。。”人在那时就被人解决了啥的。
不用她多说,傅瑾心里就补了不知道多少换了替身的戏码,守夜的时候都困乏,大家都注意这外面的动静,很少关注自己人的变化,一样的衣裳,个头身材差不多,只要不开口说话,一般难发现。
朱令仪过来可不是说这个的。
她问道:“怎么办?是先把投迷药的解决了,还是怎么着?”
傅瑾去看黄老爷,这事儿他也做不得主。
黄老爷已经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他敲着手指道:“现在就动手了?以为他们得等到山顶呢。”
他和对方,分别预判对方,以及预判的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