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对方找她麻烦,她就只好借机扬名立万了。

除此以外,如果不想和对方相接,嗯,最好的办法是另立个炉灶。

如果她自己花钱建码头自己专用,不用他们的,倒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码头都有了,她还差几条货船吗?大不了买下来几个。

自己的码头,自己的货船,自己招劳工,当然是她自己制定规则了。

不去掺和当地的码头业务,只管自己的玻璃厂,如果对方还不知足,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到时候,说不定她心情好,连地方水运和码头一起给整顿整顿。

只是,如此一来,她预计投入的银子怕是远远不够。

原本,她预计建个大厂房,加上两排办公房和食堂,原料库和成品库,沙地不值钱,建几个厂房,又不雕梁画栋的,只要坚固,有个大几万两够了。

但是,如果买河道、建码头,加上船队,把整个运输打通的话,估计没有二三十万都不用提。

也好,干脆就搞个大的。

打定主意,朱令仪特地去了趟内卫那不起眼的办公房,找傅瑾。

傅瑾:能让这位主儿亲自来,肯定不是小事儿。

果然,听完朱令仪的打算,傅瑾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

半年前,这位还张罗着盖猪场,半年后都要买河道、造码头了!

自己专用的码头也是码头啊!

人和人的差别咋这么大呢?

他自诩自己的能力也不差的,如果让他张罗这样一件事,他也许会想法子找出刺头,通过官府正面施压也好,侧面找把柄也好,不管怎么做,肯定不会想着自己去造个专属码头,完全不跟对方一个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