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地看了几天,郢县现有的两个码头货运还是挺频繁的,主要还是南边的来货多,但这两个码头都被当地的大户垄断了。”
“他们不但把持着水运的价格高低,也把持着货船进出码头的时限。
就是说,货船到了,得在他们的安排指引下才能靠码头,这里头的操作就比较多,比如说没位置,靠不了码头就得等,或者加钱插队。
否则,迟迟不能靠码头,不能下货,真要是生产忙等着原料,耽误一两天损失就不好说了。”
朱令仪连连点头,心说这人靠谱。
“不但如此,船队也有将近半数在他们的控制之下,稍微有点规模的,都有他们的干股,或者股份。
淡季的时候还好,旺季的时候船排队装货,他们卡着船的数量,着急的只能加钱,你加三十两,他加五十两,一百两,最后多少就难以控制了。
只有几个十来条船的小船队靠着运些他们不稀罕的散货,勉强撑着。”
“还有下货的力工。。。。。。。”
魏无涯向来胆大细心,他去了十几来天,把很多细节都摸了一遍,比朱令仪想的还周全。
散会后,朱令仪打发他回家休息去了,自己还在办公房里认真琢磨如何摆平当地的地头蛇。
地头蛇么,先不说对错,人家地盘也是自己打下来的,再说对方也没朝她出招,肯定不能上来就打打杀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