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松口气,道:“家下的奴仆成亲,没太多说法。吉日他们自己会找人看,管事的也会帮忙,此外,各院自己的主子看情况赏两吊钱,或者红布尺头之类的,没有定规。”

又说,“一般成亲会给二日或者三日假,这个也看每个院子自己安排。”

“他们都是几等月钱?成亲了住哪儿?”

富贵拭拭额上的汗,“咱们府上原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奴仆也没很多,就没分几等,都是老爷和老太太看着家里入账,吩咐定多少。

曹大柱每月是一吊钱,晨生是每月一吊半。他们住下人房通铺,成亲了,后罩房会腾出一间屋子给他们当新房,以后生了孩子住不下了,看情况在换。”

朱令仪沉吟半晌,道:“他们两个伺候三爷好些年了,这份辛苦理当有赏。这样,每人赏两吊钱,外加一副红缎子被面,半匹红布。成亲的日子,你们看着定下来,尽量把他们手里的差事安排好。”

她说着,转头看向翠珠,目前,她的嫁妆里的尺头之类的都由翠珠暂管着。

翠珠点头,立马去寻尺头被面,朱令仪又让喜鹊从刚送来的钱箱里取了四吊钱,预备待会和尺头一起赏下去。

此外,“我带来的陪嫁有二十多人,都让公中出月钱不合适,再者,她们的差事我也还没想好,就不必算进公中了。原本这院子的,你还是按照以往来就是。”

富贵应下,如此,两件事解决了。

至于最后一桩,朱令仪暗暗算了一笔账,魏家挣钱的四个爷们,如今看也就三爷魏无涯的收入高些,每个月基本月俸加上各种补贴,差不多五十两左右,其他几个爷们都算上,月俸还没有魏无涯一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