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仅仅是用的,吃的厨房还加紧做呢。

他头疼道:“有几件换洗的就行了,哪儿用这么些?带张狼皮褥子和被子就成,娘子放心,在外面也是住客栈呢。”

朱令仪不听,继续收拾东西。

“又不用你背,让元宝或者初七赶辆车,把行礼放车上就行,总之,尽量用自己的东西,可别把虱子跳蚤给我带回来。”

这也是她给他收拾的原因之一。

作为经常出门的人,她深知在干净的客栈,虱子跳蚤这些,看不见不等于没有,不然她也不至于每次出门回来都去汤池好好泡一泡才回家。

一个是解乏,再就是把这些外头可能带回来的东西清理干净,免得家里跟着遭殃。

“这几包是除虫的药,铺被褥前,记得屋里、地上、床上都撒一遍,三天撒一包,足够用的。”

“这个是金疮药,这个是绷带,这瓶烈酒是万一受伤清洗伤口的。”

又拿出一个小酒囊,“这个是人参酒,你随身放着,太冷了喝一口缓缓。”

。。。。。。

魏无涯无奈地看着大包小包装了半车,翻身上马跟家人辞别。

老太太笑他,“这果然是有媳妇的人了,啧啧,从前哪儿肯带什么行礼,几件衣裳包一包就走了。”

魏无涯心里美滋滋地很受用,后面半车东西都是媳妇给他准备的。

走了半道,他忽然想起什么。

“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