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什么事儿?”元宝赶着马车紧紧跟着三爷,亏得还没出城,马跑不起来,他还跟得上。
“三奶奶给咱们带银子了么?”
他总觉得好像少点什么呢。
“呃,”元宝挠挠头,“没啊,三奶奶没给您吗?”
主仆两个对视一眼,都赶紧找荷包。
两人翻开荷包:当主人的,荷包里除了香口胶,只有可怜兮兮的一个小金锞子、一个银锞子,不知什么时候用剩下的铜钱一把;元宝荷包里倒是凑凑有个五两碎银子,两串散钱,还是这两天办喜事得的赏钱,没来得及存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这么说,他俩浑身上下还不到二十两银子。。。。。。
元宝一个激灵:狠!狠好!三爷这就被卡脖子了啊。
男人嘛,没银子能干啥?
虽然他们三爷肯定也不会干啥,但是,有银子不去干,和没银子干瞪眼是两回事儿,好吧?
于是乎,当他们一行人在饭馆打尖的时候,有卖唱女含情脉脉的,魏三爷看都不看一眼。
当他们遇到恶霸调戏美貌女子的时候,魏三爷纹丝不动,任凭那女子被人‘欺凌’,然后被那女子转头叉腰骂他银样镴枪头,说他白长一张脸了,气得跳脚跟刚才调戏她的人一起走了。。。。。。
郢县街头,顶着寒风,连续三天卖身葬父的姑娘也演不下去了。
这天儿穿着棉衣都能冻成狗,别说她还穿着单薄好看的素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一直跪着抹眼泪了,除了最开始是装的,后面都是她真心的眼泪啊。
不等那女子罢演,躺在雪地上,盖着被单子的尸体倒先骂骂咧咧地起身了,“这他娘的肯定是个没卵子的,冻死老子啦。
走走,他娘的样子货一个,没准这身好打扮都是当铺里赁来充门面的。¥&。。。。。。”
元宝等人低头,死死压住嘴角,千万不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