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人人都知道咱自己有钱,嫁妆丰厚,不指望着婆家的仨瓜俩枣过日子,咱就有底气。
过得不顺心了、拌嘴了,咱拿钱砸也是把别人气哭,咱不带掉一个眼泪珠子的。
大不了拉上嫁妆、带上孩子回娘家,或者去陪嫁的宅子里,使奴唤婢逍遥去。”
“三瓜俩枣,”朱令仪噗嗤笑了,谢家那也算是三瓜俩枣的,可见顾家内里也不是表面看着那么简单,家底也相当丰厚了。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为了给别人示好就扛着几根人参、一辆牛车就把自己嫁出去的。该有的一样不能少,咱也不差钱。”
朱令仪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
两个人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定做嫁衣。
此外,还有新娘的四季衣裳鞋袜,薄的厚的喜被炕褥,新房的帐幔、帷幕、各种椅袱、坐垫、靠枕、窗帘、门帘、荷包、给新郎家预备的各种衣服鞋袜等等。
总之,今天逛街就是跑不掉跟针线上的关系。
要是大户人家家里养着针线房的,自然有手艺好的绣娘来做,她这真没有,不如直接找外头专业的人做,只要手艺好,她不介意这些。
原本顾晞想说顾家或者谢家都能想法子给做,朱令仪谢绝了。
能用钱解决的,她也不想费人情。
她们俩走走逛逛,然后发觉如今正是结婚旺季,很多绣坊都忙不过来了,一连看了好几家都遗憾地摇头,手艺好的绣工都已经排单到明年下半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