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晞今天来找她也不仅仅是逛街的。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册子,拍在朱令仪手心里,“喏,这里头列的都是嫁妆里有说道儿的,不能随意更改的。还有些是自己可以酌情增减的,我都标注了。”
“这可是我磨了我娘和祖母两个地方才弄到手的。
不过呢,你也得知道,这‘按理’本身就是看人家的,有按理的,自然就有不按理的。
我祖母说,有的人家原本是不差钱,却几身衣裳,一副碗筷装了两个箱子就把女儿打发了;还有的人家把聘礼全扣下,却连个像样的包袱都不给准备。”
“这就叫人世百态。”朱令仪接过来翻看着。
“咱们不跟别人攀比高低,却也不能随便把自己嫁了,让人看轻。咱们啊,图自己顺心如意,也要讲究个郑重。
我跟你说,嫁了人虽然是在婆家过日子,可咱轰轰烈烈、大张旗鼓的嫁过去和那些一顶小轿、两个婆子就抬过去的,那就是两样儿。不光是在婆家妯娌间的地位,就是街坊邻里,亲戚好友的见了面,也得掂量着跟咱交往。
那些不像样的,自己也没脸往咱们前面凑,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朱令仪点头,这倒很是。
顾晞继续分享成亲后的经验之谈:“我跟你说,这时候不怕露富,别听人说什么嫁妆不好超过上面的妯娌那些鬼话。
难不成大儿媳妇娘家穷赔不起嫁妆,后面的弟媳妇还得各个跟着光身出嫁?
我跟你说,凡是说这个的都没按什么好心。
这妯娌能不能相处好,是你嫁妆比她少一点就能有用的?还不是看谁底气足?手上钱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