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伯沉吟着问道:“大东家是觉得骟了以后更温顺好养?”
朱令仪当然不会说骟了以后猪肉更好吃。
“你们也知道,我贩牲畜起家的,总结了些经验,这牲畜骟过的都温顺脾气好,没骟过的脾气大、容易暴躁。
这么多头养在一起,还不得见天干仗?每天咬死咬伤几头,都是我的损失。”
这倒是,操作起来也没什么难度。
不过就像她说的,数量多,要缩短时间的话一两个人手还真有点紧张。
。。。。。。
经过细细解说和商议,张家大伯很乐意给猪场当兽医管事,同时也负责找三个手艺好的兽医,除了劁猪,日常的猪的防病治病也都能担起来,暂时也不用找外头的,张家小辈里就有两个可以先用着。
只是他有些迟疑,“虽然他们手艺都学得不凑,可都用咱家的人,怕是有不好的说法。”
朱令仪哈哈一笑,拍着张家一个兄弟的肩膀,“放心好了,我是不怕张家把持猪场的,要是连这点都控制不了,我哪能混到如今?”
张家大伯和张父尴尬的,这大东家还是这么直爽。
这都在京城待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学会看破不说破呢?
送走朱大东家,张二哥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爹:“您觉得大东家把猪都劁了,是?”
张爹一双和气的眼睛顿时凌厉地盯着儿子:“如果你学不会闭嘴,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以后还是在家干活吧,免得哪天把全家人都连累了。”
张二哥张张嘴,“爹,我没哪个意思,我就是。。。。。。”
张大伯也背着手道:“家规第三条,背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