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哥!”
剃头张正在院子里打磨工具,闻声一抬头,“哟,大东家!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快,快进屋来。”
又忙收起东西,扭头喊人,“爹,大伯,朱大东家来啦~”
屋子里一前一后迎出来两位上点年纪的男子,一个是她见过的剃头张的父亲,另一个明显两鬓斑白的应该就是他大伯了。
一番客气寒暄,朱令仪被迎进堂屋上座。
朱令仪并不喜欢场面上的虚词,所以直接道:“我是个不爱客套的人,就直接说了。”
“几位估计也听闻,我正在建一个大型的养猪场。这么多头猪,肯定得配备兽医,我这就想到您了。”
张家几个人听得很用心,都点头,心里赞天叹这大东家是个明白人。一般人养猪羊鸡鸭很少会想到这方面的。
张父沉吟着道:“大东家对我们家有恩情,如有我们能搭把手的,一定不会推辞。”
这话一点不假,当初要不是大东家给老二看牲畜、修蹄夹等差事,后来又给安排到牛马市上当差,如今他们家还连肉都吃不起呢。
朱令仪摆手,“可别提什么恩情,当初知道张二哥有这个本事,赶上我这边正好得用,咱们互相成就罢了。”
她可不是来要什么恩情的。
“我这个养猪场初步打算每年出栏五百头猪,一来需要防病防瘟,二来么,除了种猪,其他都阉割了不叫生崽。我想着这个必须得是成手,时间不能拉太长,所以,可能得找几个。”
张家几个人都有点吃惊。
阉割什么的,他们是知道的,早前在御马监他们也得骟马,不然马不老实,贵人们受惊是小,万一甩下来死伤是杀头的事。
只是,骟猪的还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