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亲自操刀,一边给工匠讲解,一边按照魏无涯提前量好的尺寸,那直尺比好,用钻石头的玻璃刀笔直划下去,围观的众人包括魏无涯也几乎没看到什么变化。
朱令仪却沿着直尺干脆利落的往下一掰,“咔”的一声,玻璃从边缘整整齐齐断下来。
如此又划开另外一边,一块最大的玻璃就切好了。
朱令仪摆手阻止了工匠们兴奋地想要立马上手,而是让人拿了个小块的青砖,“四边都是刚划的,比刀子还锋利,必须打磨起砂才行,不然按的时候一旦碰到,可能后果比挨一刀更严重。”
她找人要了个苹果,往其中一个边缘一划,苹果顿时被削掉一片,众人瞠目结舌,吓得只拍胸口。
“只要当心些,划开了打磨出来就没事。”
她亲自指导一个年纪大些工匠打磨了四边,让人抬到屋里最大的窗户装上去,她用手扶好,魏无涯拿小铁钉和木锤钉了一圈的钉子固定好。
他还让人从外头推了推,确定很牢固。
朱令仪又教工匠搓玻璃腻子,拿木片刀一条条把腻子抹上,刮匀整。
当然,当主人的只打个样儿,剩下的自然有工匠去做。
工匠们开始还不太熟练,干起活儿十分的小心翼翼,忙活了好半天也才装了几间扇窗户。
实在是不能怪他们慢,而是这玻璃太贵重,又亲眼所见的危险锋利,要不是自己主家的活儿,他们可不敢接呢。
朱令仪看着不像样,直接叫停。
“你们这样干不成。
来,分成几组,第一组只负责测量尺寸,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来,所有门窗尺寸,每个规格计数,一定要准确,不然下刀割大了小了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