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组只负责按照第一组给的尺寸割玻璃。一定要提前比划好,尽量物尽其用,不要浪费材料。

第三组的人负责打磨割好的玻璃边缘,第四组负责安装,最后一组的人上腻子。”

这样各做各的,免得都束手束脚的,一点儿都不出活儿。

不远处,花木掩映的亭子里,魏老大人抚着胡须不断点头,身旁的老夫人等一群人也瞪大眼睛,悄悄张望。

“走吧,让人看到了不妥。”

一群人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了。

“。。。哎,是个干练的,脑子也灵光。这么看,咱老三有点配不上人家。”

魏老夫人实话实说,自己儿子就身板还行,如果不是眼睛有伤,长得也算得上英俊,其他好像也没啥能比得上的。

魏大哥护短,也憋了半天道:“指不定弟妹就喜欢三弟这样的。反正我觉得挺好。”

朱令仪并不是一无所知。

但在她看来,施工现场么,有人围观很正常,尤其是按玻璃这种新事物,要是没个人感兴趣围观反而奇怪了,因此并不怎么在意。

魏无涯听她安排了分组,立马让领头的工匠去照办,又吩咐元宝在这里盯着,他则朝朱令仪伸出手,“走,我带你看看其他地方”

松涛院在整个宅子的西路,也是三进。

外院是两人的书房和议事厅所在,除了正房和厢房,还有好几处各种不同用途的单独屋子、小楼和亭阁水榭之类的,两人此前就是在一处休闲用的小楼按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