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又掉下来两个。
第三波的人又坚持了十几分钟,江源也在这一波掉下来。此时上面除了魏无涯和朱令仪,还有袁五和张松,以及另外的4个护卫共有八人。
半个来小时后,张松和另外三个人纷纷掉落。
张松还嚷着:“不行了,不行了,脚都麻木了。高处不胜寒啊。”他感觉自己都冻透了,想换换脚,结果就掉了。
又过了十分钟,袁五和一个叫周椿的也坚持不住了,又过了没十分钟,魏无涯也自己跳了下来。
原本大伙儿来干这个护卫一是看这份工钱,二是内卫对伤残人员的安置,要说多情愿也不见得,但他们知道服从。
眼下这一比试,差距这么明显,慕强是人的本能,他们也是真服气的。
朱令仪见状也轻轻一跃,如同秋风中的一片叶子,飘飘然落地,仿佛没有重量,不像他们掉下来噗通、噗通的。
“咋样?好玩儿不?”朱令仪坏笑着问。
“好玩儿,好玩儿,明天我还要试试。”
张松是个活泼的,他也才二十出头,此时受了刺激也顾不得那些,扑过来单臂锁住朱令仪的肩头,哥俩儿好地道:“不行,少侠你得给咱说说,你是怎么坚持半个时辰的,嗯?”
“说了你也来不及练了,你岁数大了。”朱令仪原就跟队员们混成一堆儿的,打打杀杀的人,还真没太关注性别之分,总不能面对妖植妖兽,出刀前还问一声是公是母吧?
“啥,敢说我老?真的很老吗?来来,咱地上比划比划。。。。。。”
好吧,比划到最后还是比划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