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别人的牌子好使,我的牌子不好使怎么地?”她抱着胳膊,今天还就验验这大内令牌的成色。
税监看她那么气盛,一时有些拿不住,倒是不敢一下子把人得罪死了。万一又是个不怎么露面的二世祖,得罪了到不好收拾。
喏,前面那个就是例子,真退三倍,估计要呕死了。
他眼珠转了转,道:“你这牌子特殊,得有专门的人查验,不归我这管。”
说完,他直接喊下一个往旁边去排队,这边得且等呢。
后面的也不那么着急进城了,正一个个抻着脖子吃瓜,结果让往别上去,还各个不大乐意呢。
“看清楚了么?这又是哪家的牌子?”
“我这么瞅着隐约想内字啥的?”
就在朱令仪身后排队的另一个领队使劲儿眨巴着眼睛,生怕看差了,拥有第一手瓜的他,本想低调,但实在是忍不住要分享一下,还是压着微微颤抖声音道:“内、卫!”
哎嘛,内卫是啥啊,那可是皇帝老子直属的侍卫,传说在皇帝身边当值的时候都可以带刀带武器的。
还有,还有,传说凡事大案要案,最后的最后,都有大内侍卫的身影。而一般人一辈子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
眼前有个活生生,还这么不羁,难怪都怀疑她不是真的。
朱令仪:我本来也不是真的。
好在,京城城门比较受重视,在城墙附近就有各种机构部门,很快就有两个带刀的官兵跟着先头的人一路跑着过来了。
“是哪个?是谁拿内卫的牌子?”官兵人还没到,倒是先声夺人了。
朱令仪举手:“我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