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再次看到前头一个领队的掏出一个牌子亮了一下后,门口的税监眼皮就抬了那么一下,一摆手,那个车队就骨碌碌进了城门扬长而去了。

“下一个!”

哦,到她了啊。

“来啦,来啦!”朱令仪有些兴奋地一夹马腹,轻轻在踏云屁股上拍了一下,扬声应道。

税监同样抬了一下眼皮子,刚要说什么,就听“当啷”一声,一个令牌掉到他面前的桌案上。

暗金色的令牌上,“内卫”两个篆字明晃晃地昭示着它的不凡,以及出现的不合理性。

税监抬起头就对上一双亮闪闪、清澈中透着些玩味的眼眸。

他指着令牌,“这是你?”

朱令仪仰着鼻孔,“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不成?”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税监眯着眼,打上打量着对方。

一个小少年,不,是雌雄不辨,一脸的傲娇,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用鼻孔看人,他甚至怀疑这令牌是偷来的。

可,如果是偷来的,谁怎么明目张胆在京城城门口亮出来当通行牌子使啊?

就很不合情理。

除非,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偷的是个什么东西,见别人拿个牌子能过,她也拿着想过。

却不知这下反而暴露了。

税监瞬间觉得自己发现真相了。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跑去寻外援了。

朱令仪翻个白眼,人家拿牌子你就二话不说给放了,到她这儿了这样那样的,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