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是这样安排的,我们这次主要是往京城贩卖山货,希望赶在年前大家采购年货之前把这些货卖个好价钱,时间不得不赶一赶。”

们出来已经快半个月了,按照眼下越接近京都,官道越好走一些,后面的路应该比前半段快,差不多再有六七天的时间能进京了。

“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可能要给贤侄添麻烦了。”

贤侄都叫上了,她能说啥。

只好问道:“不知是什么事儿?我虽然武力尚可,到底年轻些,不知自己能否不负所托?”

沈青了然一笑,“有你的武力即可。你知道,这次你亲手捉到的悬赏要犯有两个是要押送进京的,只是年底了,宵小都有些猖狂,未免失手,我打算让他们跟着你的人马一起走。

万一有什么,劳烦贤侄搭把手,免得宵小们太过猖狂。”

朱令仪:合着她这是自己给自己捉的麻烦?

她解释道:“府君大人,我们都是辎重车马,每天为了能在驿站住宿,基本都是按照驿站距离赶路的,这样怕是太耽误你们时间。”

他们押送人犯,一路快马跑起来的话,三天左右甚至两天都能跑到京都,可不比跟她们瞎耽误功夫强。

沈青:“不差这几天,只要安全囫囵地送进京就成。”

主要是那个七夜郎手上有太多不该说的,怕路上就被人给嘎了。说实在是的,只要人活着交出去,爱谁嘎他谁嘎他,跟他没就关系边了。

他也悄悄跟朱令仪把事情透漏一二,毕竟还得沾人家的光,一点不给说也不好。

“。。。之前想要他命的人就不少,只怕进京这一路不能消停了。”

朱令仪觉得这种淫贼都多余审,直接嘎了正好。

沈青无奈道:“按心情,谁都恨不得亲手剁了他,但官府毕竟要按程序,保证他有命交给京城那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