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尴尬死了。
她咋也没想到还真给自己开了几大包的药材,以后要按时一天三顿煮来喝。
她其实是为了给伙计们买些祛除虱子、跳蚤的药粉才进来的。
咋说呢,作为一个从来没见过虱子、跳蚤的人,第一次见白花花的虱子从伙计的头发上爬出来掉进衣领脖子上,啧啧,那感觉,心里阴影的面积一天比一天大。
她侧面跟石掌柜一说才知道那是寄生虫,主要是长时间换洗不勤才会长的。
伙计们刚来的时候都特地在家里收拾过,时间长了,尤其是他们这些日子一直睡大通铺,那里本来也不多干净,这种寄生虫睡一晚就能染上,三五天就来个小爆发,也不能全怪伙计们。
好在有可以祛除的药。
只是从那以后,她就没跟伙计们一道吃过饭,实在受不了近距离看到这种状况。
朱令仪当时就想着到了府城就赶紧办这件事,结果第一天就被打乱计划,今天要不是逛街看到医馆她还想不起来了。
只是没想到,老大夫却看出她月经不调的问题,如果长时间不调理,以后可能会影响生育。
她老老实实给自己开了一副调理的药。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回,可不想有啥不治之症的。
不过,她还没忘了目的,想要开些除虱子的药粉。
“最好是方便携带和使用的,效果一定要好。您不知道,我们的伙计人数百十号,一路往京城去,来回还有好些日子要在路上,住宿条件由不得挑拣,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