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大穿着厚厚的裘皮大氅,翻身上马,接过媳妇亲手准备的东西挂马背上,挥挥手,“回去吧,外头冷,看好孩子。”
临时凑齐的一队人马快马加鞭的出发了。
说起来还得感谢朱令仪这个牲畜贩子,要不是她倒腾了几回牛马骡子啥的,他们堂堂县衙出个差办事儿连匹像样的马都没的。
现在这些还是他死皮赖脸跟朱令仪这赊的,反正也没卖掉,在牛马市里白养着浪费粮草,他就给征用了。
他们的马比驿站的好多了,快马加鞭下,太阳刚偏西就到了第一个现场。
朱令仪早早就在哪儿等着呢。
她这一天也忙着呢。
忙着给几个山贼写供词,然后拿尸体的手按手印啥的。
这可不算造假,这只是补充证据。
毕竟山贼干了那么多骇人听闻、罄竹难书的事,想死了就一了百了?
在朱队长这里是不存在的。
这些山贼,就是死了也死不消停,必须揪出来,从□□到精神都得再死几回不可。
见谢老大赶来,她还是挺高兴的,亲自领着人介绍道:“喏,从这边开始,大当家、二当家、四当家。。。。。。”
谢老大扯扯僵硬的嘴角,指着惨不忍睹的尸体,问:“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