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令仪往上指了下,“挂着呢。”

谢老大一顿,“怎么弄这么破烂?这怎么跟上面对号啊?”

朱令仪白眼一翻,“这还是我早早来看着呢,不然,你这会儿来看到的只会是一幅幅骨头架子,信不信?”

这些狼啥的得多饿啊?

她也没想到,不过一晚上就给啃得乱七八糟了。

要是不是她突然想到这里跟曜日星不同,可能得弄个供词啥的,找人要了些纸和印泥,带着几个伙计来弄手印,让后把野兽给赶跑了,这些尸体估计都不带剩啥的。

“其实也还算不错了。”

侍卫甲乙也就是老常和老白冻得僵硬的脸颊连白眼都翻不起来了,呵呵,是还不错,好几个的肚子被掏了,肠子、内脏扯了一地,还有的脖子被啃得差不多了。

谢玉树也没法子,扫一眼现场,道:“你这边都完事儿了?”

“嗯,大体差不多,”她把手里新鲜出炉的供词甩给老常,然后打个眼色,带着谢老大往空旷无人的高岗上去说话。

谢老大的眼皮都跳了几跳,伸手压了压,“还有什么事儿?”

暗暗祈祷,可别来了,他怕吃不消。

怕啥来啥,朱小队长就给他低声报了个大炸雷。

“什吗?你再是说一遍?!”别是他幻听了?!

“他们用劫掠来的人熬了人油,如果我没闻错,他们日常点灯用的就是这个。”

“呕——”谢老大本就不大好的底子让他一下没忍住,冲出去呕吐了起来。

实在这个事儿太过骇人听闻,违背天地伦常,让人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