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有啥事儿的话,这两样不能扯后腿。
石掌柜瞅瞅大伙,带头发言道:“那就在这修整修整,做做准备。”
他其实也有点紧张的。
不管待会有啥,吃饱喝足才好干架。
这顿加餐大家心里揣着事儿,都匆忙塞饱肚子就赶紧检查车辆货物,重新捆紧绳索,牲畜也加了食水盐巴甚至糖,甚至不少人跑去路边的树丛里大小解,明显是有些过于紧张了。
朱令仪看着也没吱声,这是正常反应。
半个时辰后,朱令仪下令出发。
日头已经偏西,阳光不再那么耀眼。
这一大波人马没人说话,除了警惕的持棍张望,只有牲畜踩踏的声音和偶尔打个鼻响。
就显得有些怪异。
眼睁睁看着长长的一对人马越过破庙,丝毫没有停留歇脚的意思。
这是要直接翻越第二道岭了。
“呔!打劫!”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猛然间,从路边山坡的杂树丛里呼啦啦跳出二三十个大汉,这伙人前头的手里擎着大刀片子,后面几个手里拿着棍棒斧子叉子,看到他们跳到路中央,朱令仪都没忍住“噗嗤”笑了。
随着她笑出声,身后的伙计们也一反之前的紧张,哈哈大小起来。
“搞什么鬼啊,就你们这点儿人,还想打劫我们?”梁七几个指指点点地朝着那伙人嘻嘻哈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