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第二道岭距离咱们三十八里,比较险要,不过也不算难。我已经有应对方案,咱们先出发过第一道岭。”
果然,路况比先前的好走许多,不论上坡还是下坡都不用拼尽全力去控制车辆和牲畜,甚至牲畜吃饱喝足,在太阳下还一路小跑起来,显得格外轻松。
眼瞅着前面有一处高岭的时候,朱令仪招呼大家,“来,加快速度,都跑起来,直接冲上去!”
各个车上的旗手大声吆喝着,挥动小鞭子凭空打着响,几乎没人舍得往牲畜身上招呼。
大伙儿借着一股冲劲儿,呼啦啦就翻过第一道岭。
回首看看,不由心有余悸,没发觉啊,竟然还挺陡的。
常言道,一鼓作气,朱令仪招呼着带头骑马往前跑,这一条路雪层下都铺垫了砂石,不论是大板车还是雪爬犁,都发挥了优势,在伙计们热热闹闹的吆喝声中,不知不觉又跑了十几里。
随身宝播报:“前方五里处有个破庙,目前无人。”
“停!”
朱令仪忽然举起令旗,后面一连串急刹车,差点追尾。
“咋回事?”
朱令仪调转马头,看着大家,打了个手势:“前方五里有个破庙。”
破庙?
对哦,破庙不就是那啥?!
大家你瞅我,我瞅你,终于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该来的总要来。
梁七和丁二姐夫几个机灵的已经摸出梢棍,拿在手上左顾右盼。
朱令仪翘着嘴角,“大家不用紧张,我就是问问大伙,是现在加餐垫垫肚子,待会儿一股劲儿翻过去,还是翻过去再加餐。牲畜和车辆也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