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嫌弃地扯过男人的头发,匕首轻轻拍打在他的脸颊上,慢声道:“听你这意思是嫌弃本大侠的货不好?怎么,你有什么好货,来,给大侠我瞧个新鲜。”

男人嗓子里发出几声“咔咔”的涩响,像缺了油的老门轴。

“来,说说看,偷过多少东西?”

男人鼻涕眼泪一起流,他们两口子找到这个差事有五六年了,头两年是没胆子也不太懂,后来慢慢心大了,胆子也大了,有一回就有了二回三回,现在多少回他们自己都记不得了。

“哦,那手上有几条人命啊?”朱令仪噙着一点笑又问。

哎妈呀,别说离县城才五十里的驿站,就是府城那边也都是朱大侠一笑吓死人的传说啊。

此时在一点点月光下看到朱大侠微微有些笑意的嘴角,秦姓两口子当场就尿了。

“没、没有,大侠饶命啊——”

“饶命啊,再也不敢偷货啦,啊啊啊,大侠饶命。

我没杀过人,真没有啊——”

巨大的恐惧和求生本能让这两口子猛地叫喊出声音来,在黑夜里比猫头鹰的声音还凄厉吓人。

“现在知道害怕了?伸手的时候怎么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