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就站在隔壁大师傅的门前,听着门里大师傅紧张的心快要跳出来的砰砰声。
没错,她就是故意吓唬这个没来得及动手的大师傅的。
让他知道她就在门前,打算干点啥。
也让他知道,隔壁的打算她都知道了,而对方还不知道被人发现了。
有一种恐惧叫:我知道你知道了,但他不知道我和你知道了,但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我知道你知道了。
朱令仪过来并没有掩饰脚步声,隔壁那两口子光顾着说话,没听到,但一直偷偷关注他们的大师傅正偷听,所以,他第一个发现步履轻盈地踩着月光、提刀走来的朱大侠。
他是听过不少朱大侠事迹的,但都没有这一刻那么骇人。
尽管走来的人冷厉中还有几分稚气,但那淡淡的眼光却让人无端地心底发颤,大师傅都快跪了,关键人就停驻在他屋门前。
他蹲在里面的门口,一动不敢动,抱着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屋门外,朱令仪感觉差不多了,对着里头轻哼一声,转身去隔壁了。
且不说听到哼声,和脚步声的大师傅瘫倒在地,朱令仪匕首一挑,隔壁屋子的门栓就无声息的断了,推门进屋,一点点月光撒进去,一股冷风也顺着门窜了进来,躺在炕上的两人以为门没关严被风鼓开了,正骂骂咧咧打算爬起来,结果一眼看到屋里站在一个黑影和一把雪亮的刀!
“嗷——”
把女人的尖叫生生憋回去是贴在她嘴上的冰冷的刀。
男人则堆遂在炕上,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抖动着,却张着嘴连一声也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