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新的证人和事件,谢玉树暂时安排人去提包子铺郑老头和朱令仪口中今天要给牲畜上户的人。

好在今早出县城后,她就去镇集上给人留了口信儿,让人尽早来县衙门口等她。

此时不但买了骡子的王大山几个人和另一个骡子的主人都牵着大青骡子等在衙门外头,还有梁家、姜家和其他几个买了牛这种大牲畜的人家也赶着牛过来办户口,打火印。

虽然交点税钱,但上了户,打了火印,就是官府在册的牲畜,谁偷了抢了,除非对方偷偷吃了,不然卖都卖不了,一旦被发现,不死也得丢成皮的大罪过。

县城本就不大,郑老头来得挺快,一看当下情形,加上外头刚才听说的,心下已经有了打算。

他有问必答,说得明明白白:这几个人当时说的是去“把这贩卖牲畜的好买卖收到自己手里”,还说,“那贩子年岁不大,要是不识趣就先关牢里关几天,听说还是个丫头片子,等我老张好好关照关照她,必让她欲生欲死,求着咱收了买卖去。”

郑老头惟妙惟肖,把个张典史的猥琐语气都学得像极了。

朱令仪眼中一片冰寒,她朝张典史微微一笑,如春花灿烂,却让张典史后背窜起一道寒气来,一种深深的从未有过的恐惧弥漫心头,整个人的心脏仿佛被人死死攥住一般,他张大嘴朝朱令仪看去,只见她手在长刀上轻轻一握,“呃——”他整个人身子一歪,倒在了一旁。

在场的人因为郑老头的描述,都关注着朱令仪和张典史呢,自然也看到两人的神情,要是朱少侠那一笑让人确实胆寒,但这张典史吓晕倒是不是夸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