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甲却神情严肃地上前手指一抹脖子动脉,挑眉朝桌案后的谢玉树做了个眼色,然后直起腰,道:“大人,这张典史畏罪,吓死了。”

什么?吓死了?!

围观看热闹的人不少,四个被告的家人自然也早就到场了,他们跟着顶梁柱受益,平时向来拿官司去整治别人的人,竟然还遇到别人告他们了?

他们非但不着急,还觉得搞笑。

在他们看来,这衙门就算不是他们家开的,也是他们家大人说了算,那个谢大人也就是摆设,干点边边角角的差事罢了。

姓朱的牲畜贩子笑那一下他们也看到了,平时没干好事儿的缘故,他们也觉得有些恐怖,但直接吓死?。。。。。。

不至于吧?

“是不是看差了?”

“赶紧喊大夫。。。。。。”

谢玉树直接让人喊来仵作。

仵作年纪挺大了,几任县官他都跟过,自然是心里有数的人。他听喊人的衙差描述说是被人家侠女一个眼神儿吓死的,啧啧,对于仵作来说,就没啥不可能的。

太兴奋了马上风能死,太害怕人家报复手段,自然也能吓破胆吓死。

仵作先扒开眼皮看看眼睛,瞳孔都散开了,在拿绒毛试试鼻息,没有鼻息,手压颈动脉没有脉搏,再听心跳,也没有任何心跳。

他摇摇头,对上面作揖回话:“禀大人,人确实死了,具体是吓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要么验尸,要么请个正经大夫来瞧瞧。”

他只负责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