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们误解,又指着嘴巴解释一句:“不是那个会吃,就是。。。。。。”咋感觉还越解释越乱了呢。

梁大哥一摆手,“得了,都明白,你的意思是就带张嘴。”

朱令仪右拳一击左手心,“就是这个意思。还是梁大哥你说得明白。”

这下大家看着远处那拴着的肥羊可有点愁了,好东西都到嘴边了,偏偏不会做。

要光是做熟了那当然不是问题,关键是这么好的东西,不能白瞎了,得好好料理料理才对得起这只肥羊。

他们可都是人生第一次吃羊啊。

朱令仪毫不犹豫地把困难留给别人,自己数钱去了。

哎嘛呀,该说不说,这一上午可没少卖钱,村民都是拿铜钱抵换银子来付,朱令仪收钱的篓子都换成大筐了。

此时,被不少人明里暗里惦记的大钱筐放置在杨木匠等人临时用木头板子搭起来的一个简陋的小棚子里,确实是小,里面就三四个人转身的地方,一个被杂物垫起来的木板充当桌面,把小棚子隔成两半,桌子后头有块大石头是朱令仪收钱时候的“专座”,对面是一个倒扣的柳条筐,挺结实的,一般人坐坐还没问题。

至于为啥用个破筐,而不是也弄块石头,用梁大哥他们几个的话说,万一有人起了贪心,那石头不就成了别人的帮手了?

至于她自己坐的石头,必要的时候,她顺手掂起来砸人正合适。

甚至为啥棚子搭这么小,也是有讲究的,进来交钱的人,最多不超过两个人,以朱令仪的身手,对付两三个应该是没问题,如果弄大了,好几个一起挤进来,就怕有人趁乱下手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