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应了,把半篓子沉甸甸的铜钱收起来,又忙着去招呼一个选好了一头大黄牛的汉子。
如此忙了一通,不到2个小时,除了羊剩下6只,骡子最早卖光的,牛还剩3头,4头毛驴,里头有两头母的,价格略高些,有些人得先去筹措钱的。不过相信下午县城那些听到消息的人过来,这几头也不用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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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令仪瞅着时间差不过了,牵过一头大山羊在最远的桩子上单独栓了,回来对潘屠户道:“潘老哥,你看这镇集上有哪家中午能正经开火的,中午咱杀羊吃肉,喝羊汤。”
潘屠户和听到这话的人都忍不住热烈了起来,毕竟这一上午看着人家咣咣咣地收钱,要说心里不羡慕是假的,好在这个牛马贩子还算做人,给他们搞点汤喝。
潘屠户抬头和杨木匠眼神儿一碰,朱少侠先头把那头羊栓那么远,这是不让听见要杀它的意思了。
作为屠户,老潘比谁都懂这个,畜生也有灵性,提前听到要被杀,会变得紧张,肉都是酸的。此时两个人眼神确认:这个朱少侠可不是啥都不懂的牛马贩子。
心中又多了一层衡量。
自来羊肉贵价,吃羊的人,不是家里有钱的就是手中有权的,普通人吃回猪肉都得咬咬牙,更别提吃羊了。
在场的这几个人里,除了日升杂货铺的罗东平有一次在盐贩子请客的时候吃过一回羊,其他人都只是听说过而已。
吃都没吃过,杀了羊谁会料理啊?!
众人面面相觑,再看向朱令仪。
朱令仪耸耸肩,一摊手,道:“我只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