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令仪带着无语和评估的目光,王大山咳咳两声,不好意思地给自己找点台阶道:“刚开始对付的几头老猪皮太厚了,中了几箭都没倒,年轻的缺少经验,吓坏了。”
后面的不用说,反正结果都一样。
朱令仪其实也不是追究个啥,毕竟跟她也没多大关系,于是道:“来看大青骡子?刚有人在挑,统共就两头,我山里也没几头,20两不还价,先挑先得。要是去衙门上户,税钱各付各的。”
那人一听立马拉紧自己选好的骡子,警惕地看着王大山,不给他们靠近,一副“这个是他的了”样子。
猎户们才不管这些呢,又没付钱,几个人围着两头大青骡子看得仔细,朱令仪又把剃头张介绍给他们,有啥可以互相参详。
那客人买大青骡子是打算拉脚儿跑趟子挣钱的,不然也不会肯出二十两的投入,一般人家真拿不起。
又担心王大山几个买骡子跟他抢未来的生意,一时纠结得很,好在听了一会儿,知道是打猎跑山驮猎物啥的,才放下心来,再不犹豫,赶紧付钱牵着骡子去边上看热闹了。
猎户们是几个人合伙买,他们平常就一起打猎,不论多少都平分猎物。能坚持这么平分的合伙人并不多,但这几个恰恰是。不计较谁出力多少,贡献多少,能走到一起的又坚持这么久的,都是明白人,不明白的早拆伙出去了。
二十两银子五个人平分,每个人摊的就不算多了。很快,他们也没得选了,只把剩下的那头骡方方面面看仔细了,没问题,还瞪了那前头紧着交钱的骡子主人一眼,自己方交了24吊铜钱,又约定了哪天一起去县城给骡子办个户。那边买了骡子的意思意思地凑过来要求跟着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