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几个整整衣衫,振奋一下精神,朝着林子外头的山谷赶去。

“对了,你们说,那个驯马的是什么人?咱附近可没这样的能人。”梁七边走边若有所思。

梁三哥咳“咳”一声,“管他哪儿的人呢,反正指定不是咱村的,兴许是猎户或者山民啥的。

前些年朝廷更迭,打仗都打烂桃了,多少百姓都往山里头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山里又种不了多少粮食,最后不是成了猎户就是做了山民,咱家要不是爹被抓兵丁抓去了,也早逃山里了。”

“老七赶上好时候了,早些年我们小时候不是准备逃就是在逃的路上,没过几天消停日子。”梁二哥笑呵呵说道。

梁小八朝七哥挤了挤眼睛,小哥俩偷偷打个眼色,抿嘴一笑,都不搭腔了。

哥哥们经常说这类“讲古”的话,从小听太多了,又没法搭呛。

梁家东西两个院子,就老七、小八兄弟俩是后来才出生的。

虽然梁老爹只当了5年多的兵,但梁二伯答应了兄长会帮着照顾好家小,就真的抗了起来,怕两家的孩子太多养不活,那几年甚至都没再要孩子。

直到哥哥活着回来了,两家才又各自生了一个,就是梁七和梁小八。

用梁小八他娘的话说,要不是缺个闺女,早封肚子了。只是没想到舍了脸面生一个,还是个臭小子。

好在听习惯了,他们俩早能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了。

从他们所在的小山根到野马聚集的河湾有个视线夹角,不然梁小八也不至于爬树上看。

当几个人的身影开始在草地上显露出来,那边朱令也顿时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