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动静不算大,其他动物群惊慌了一阵后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正忙着圈马的朱令仪没注意到对面的山坡上正有人羡慕地看着她和她驯服的马。

朱令仪从背篓里把提前准备好的、仅有的一捆绳索掏出来,割了几段,粗略挽了个套子,分别给头马和选中的其他几匹马戴上,姑且算是栓马绳。

正所谓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虽然没有甜枣,但她有蜂蜜啊。朱令仪拿出一大块蜂巢,掰了一块先给头马舔舐,果然,马到死都爱吃甜食的。又给其他几匹分了分,甚至还有自己凑上来的,好吧,吃她的蜂巢,从此后就都是她的马了。

又靠武力搞定几头健壮的野牛,还圈了几头不错的小牛。

朱令仪美滋滋地坐在头马的背上,晃晃悠悠地巡视自己的战利品,嘴里还道:“你已经是我的马了,总得给你取个名字。你喜欢什么样的名字?追风?啸月?不行,不行,啸月像狼。”

。。。。。。

“追风有啥意思,咱叫追日吧?”头马晃着脑袋打了个鼻响。

“怎么?不喜欢?嗯,喊出来是不太响亮,我可真是个起名废啊。咱再想想啊~”

顺毛的时候朱令仪还是很好说话的。坐在马背上,目光瞥到天上的流云,一丝丝的,显得又白又轻,不像曜日星的灰云,脏得让人沉重。

“不如叫踏云吧,脚踏青云破苍穹!”

“好了,以后你就叫踏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