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咴~~~”头马脑袋一晃,瞪着她有些焦躁地踏着马蹄子,大声咴叫着。
头马的躁动引起了野马群的骚乱,她得趁马群逃散前把问题解决了。
朱令仪无奈,“这可是你自找的。”
眼见头马转身往远处飞奔而去,朱令仪脚下一点,一个纵身起落人就落在了马背上,一手揪着马脖子上的鬃毛,一手高高举起,用力拍打两下野马的侧脸,叫嚣道:“给你个不挨打的机会,乖乖服从,带着你的马群给我走,以后你们就是我的马了,有我罩着你。”
然而,人家并不领情。头马一边快速奔跑一扬起前蹄,企图把身上这狂妄的家伙甩下去狠狠踩踏在地。
朱令仪见它不识趣,抬手就duangduang几拳捶下去,到底是自己的马,她还是小心控制了力气。
头马被打得脑子都晕乎了,就算如此也没忘记把朱令仪往下甩。
朱令仪肯定不能让它得逞,任凭它奔跑,只管揪牢鬃毛,时不时给它几拳,如此折腾了两三圈,那头马实在禁不住拳头了,再打几下估计得脑震荡了,只得慢了下来,咴咴地叫了几声,认命地驮着朱令仪慢慢开始溜达。
早这么识趣不就得了。朱令仪得意洋洋地在马背上一挥手,“走,回去看看还有几匹,咱们一起收了。”都是咱家的了。
头马都老实了,其他野马躁动了一阵子后也顺从地跟着头马在四周慢慢溜达,或者吃草或者观望,倒是没有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