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以后,还是一个坚强的她。
朱令仪擦干眼泪,指指点点地大声说道:“还得再搭个简易灶台,烧个水,烤个鱼什么的。”尽管没人应声,她还是兴致勃勃地自己搬搬抬抬,弄了个石头灶。
“嗯,有进步,继续努力呀!”像模像样地夸赞自己一番,朱令仪又跑去河边的树趟里割柳条,割足了一捆,便坐在河边耐心地编起肚大口小有倒须的鱼篓子。
“大同小异,一通百通。”朱令仪自言自语道。
编好一个挂在腰间,收起能量枪,只留下短匕防身,活动了下四肢,“走着,大鱼,我来啦!”
朱令仪适应了下水温后缓缓往前走,河水很深,下水就到大腿了,往前没几步水面就漫到腰间,叉鱼是不大可能了,“看我徒手捉鱼~”
可能是水面比较温暖,也可能是鱼鹰已经走远了,水下的大鱼又渐渐泛起浪花来。
朱令仪小心地潜过去,张开鱼篓,发动指令,让还新鲜的柳条按照指令灵活变化,悄然且迅速地兜底一抄,不多不少,三条大鱼直接从鱼篓转进了随身宝。如此兜了十几次,瞧见河里还有好大的河蚌和虾蟹也顺道抄了些就收手了。一个是水里待久了有些冷了,再一个来日方长嘛。
怕晚上山里风大,不便使明火,朱令仪抓紧时间杀鱼剖洗干净,串了两条中等大小的架在火上慢慢烤着。
“还真是,没个人支使就是不方便啊,不然,这会儿喊上老蓝和金毛几个去采些大叶片子回来,好垫着吃鱼。”朱令仪扯着嘴角自嘲地笑了笑,“带队的时候嫌人多事多,这下可好了,彻底清净了吧。”
这鱼够大,熟的也慢,等吃到嘴里,朱令仪啧啧道:“烤鱼确实不是我的强项,熟是肯定熟了,凑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