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肯定回去不了,还是先安营扎寨吧。”不然天黑了,就不方便了。
想到就做。
朱令仪转身挥了下手,张张嘴,才想起来什么,摇摇头,独自在山谷跟河道里四处转了转,没有现成的山洞,远离河边找个背风处,拿出多功能铲,吭哧吭哧清理出一块平整的地方。支帐篷,打地钉,铺防潮垫等等,这些事情原本都做惯了的,没多会儿就把野外露营的小小营地给弄好了。
她拍拍手,叉着腰,大声道:“看吧,没有你们,我自己也能行。咱这帐篷支的咋样?一点不差吧?”
“看吧,没有你们。。。自己也行。。。支的咋样。。。一点不差吧。。。。。。”山谷迟来的回音让立在河岸的人影越发显得孤寂,就这一点回声也被山风刮得所剩无几。
朱令仪对着回音的方向呆呆地愣怔着,突如其来的酸涩哽咽了喉咙,她扯开嗓子朝着山谷喊道:“就这两句回音也不给听全!欺负我一个人怎么地?”
“我一个人,我喜欢!我乐意!我能干!才不需要你们帮把手!你们这些混蛋~呜呜呜。。。。。。”
“混蛋!你们一个都不来找我,把我一个人扔到这里,你们是不是都把我忘了,呜呜呜。。。。。。”
“我就一个人了,我人生地不熟的。。。。。。呜呜呜。。。。。。”
朱令仪蹲下来,把头深深埋在腿上,忍不住放声大哭。哭得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
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早上看了日出还很振奋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高兴过后,突然就感到莫名的无助和悲伤。她一直都是坚强的,从来没有这样软弱无助地像个可怜虫,但此时此刻,她就是需要哭一哭,发泄一下心里几乎盛不住的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