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蝶本来为了织地毯挣钱还不想挪动,现在玩的最开心的就是她。
王秋豹激动又诧异,“娘,表舅和谈先生过来了——这是什么味道?”
“我们做做胭脂,缓缓眼睛——快请客人坐下吧。”林青鹿对来人之意有所预料,请来客坐下。
王彩蝶自觉去灶间烧上水,还指使哥哥端了两碟粗点心过来。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林青鹿在镇上买的果干蜜饯,和在家试做的枣糕。
谈宗壑无心吃点心,他没料到眼前这个干瘦的妇人便是地毯的织造者,暗叹人不可貌相。
“冒昧来访,还请林娘子见谅。”
曾经的京官礼仪周到,气势不凡,“……得知您妙手制出花毯,不知可否一观?”
自然是可以的。两人参观了织了一半的毯子,只看半成品都能想象到成品多么精美。
“我来这里是想问林娘子,这羊毛的处理直至地毯的编织法子,是否忍心割爱?”
“可以。”林青鹿不假思索。
面对谈宗壑疑惑的目光,她坦然道,“我护不住,自然要卖掉。”
这话说的十分清醒,张修文这个时候对自己这位表姨更加刮目相看。
不是谁都愿意把可以代代相传的手艺换成银子的。
毕竟银子是一时的,一门手艺能让子孙后代都不愁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