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更符合本朝人士的审美,尤其是牡丹花那一块,正是豪门大户的最爱的奢华富贵,放出去也是要争相竞价的。

“这块宝相花纹毯我定了,另外,你顾师兄家里正要走礼,这一块牡丹图的可以问问他。”

张修文咋舌,真是一毯千金啊,表姨当真是一夜暴富了。

他高高兴兴站起来,要去告诉表侄这个好消息。

“慢着,把你表侄叫过来。”谈宗壑突然想到了什么。

波斯地毯做翰林时常见,但他嗅觉敏感,其实心里总嫌弃毯子有股子羊骚味。今日这个,距离更近,味道却很淡,几近于无,这就有趣了。

王秋豹欢喜又忐忑的进了屋,将母亲的尝试一一道来,“羊毛脏污,我母亲与妹妹清洗了数遍,采用秘法才将异味祛除,另外还留了线织成了衣物,摸着甚为暖和。”

谈宗壑越听越有兴趣,细细问了他一遍,越听越是心惊。

羊毛—羊毛地毯—羊毛衣,西戎—羊毛—互市——这两条线连起来,竟是一桩天大的买卖!

他的头脑飞快转动起来,当机立断,“剩下的东西先留下,我跟你去一趟西山屯,这事至关重要。”

他快速写了一封信给朝中的一位好友,让家仆立刻发了出去,然后风风火火带着二脸懵然的张修文和王秋豹到了群山镇。

找到家里的时候,几人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幽幽的香气。

像是将春日盛开的花朵全部采撷,聚精华之气,集钟灵之秀,馥郁芬芳,闻之忘忧。

院子里,娘儿两个正在做胭脂膏子和润肤霜,林青鹿还寻了好些紫茉莉种子做妆粉,母女俩笑嘻嘻的,心情很是愉快。

光是窝在屋里编织毯子也费眼睛,不如时不时抽空出来看看菜苗、做做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