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灯,正屋的被子被偷走了,还有抽屉里放的零钱,约莫三十多块,另外还有十斤粮票和其他票据。
厨房里米面油都没了,地窖里更是翻得一团乱,不过腌酱菜的缸他们不好搬走,又吃又掉,洒得哪儿都是。
肉松罐子倒是没事,地窖里昏暗,这东西又在角落被其他东西压着。
公安同志看了之后都觉得生气,一问林青鹿还有两条一米长的鱼干也被偷走了,写笔录的手都暴起了青筋。
不过他们也没忘了问林青鹿东西是哪儿来的。
“我擅长配鱼饵,去钓鱼一般都有收获,粉丝胡同的人都知道。”林青鹿如实回答。
竟然还有这种手艺,怪不得家里鱼干多。
左竞同也附和,“这事我们大院儿也多有耳闻。”
公安同志也没全信,明天他们还要去走访。
“行,你的损失我已经记录下来了,回去审完嫌疑人会给你消息。”
公安带着两个被叫醒后还是迷迷瞪瞪的小偷走了,林青鹿叹了口气。
她的地窖脏了,要连夜让机器人刮下一层墙皮和地皮才能用。
左竞同以为她心疼自己的损失,“别难过,回头我给你送点米面。”
“不用不用,家里粮票和大钱他们都没找到,我藏得好好的。”林青鹿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谢过诸位邻居,大家正要散去,郭大江家却找上了门,要林青鹿还他们儿子。
“真不要脸,偷了人家家还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