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派出所要人呗,就来苦主家里耍横了。”

“慈母多败儿,老郭家没治了。”

“你是钢厂的对吧?”左竞同撩起眼皮,打量了一下眼前胡搅蛮缠的郭家夫妻。

“对呀,我是钢厂的,咋,你还想威胁我?”郭大江脸红脖子粗地问。

“那我不敢,不过你们家儿子这么爱吃窝边草,不知道这些年,可怜的邻居们丢了多少东西呢。”林青鹿扯了一下左竞同,不让他继续,自己担心地说道。

大家一听就炸了。

“就是,我说我们家东西总丢,说半天是有个守窝贼啊……”

“前两天我还丢了三斤粮票呢,当时我就放在桌子上,郭宝金走过去就没了,我还当是风吹走了,没敢往他身上想。”

“能和二瓢子玩到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咱们花亭胡同的风气都被这颗老鼠屎坏掉了!”

大家群情激愤,恨不得打郭家夫妻一顿。

两人见讨不到什么好处,只得去了派出所。

“谢谢大家伙的帮助,要不然我真怕他们冲上来打人。”林青鹿十分感动地说。

“那不能!咱们都看着他们呢。”在场的人安慰了她一顿,都各自散去。

“你晚上自己在这里住太危险了,不如跟我回大院?”

左竞同劝说。

“放心,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林青鹿摇头拒绝。

她不但能自保,毁尸灭迹都不是问题。

“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

“诶等等,我忘了给你拿鱼肉松。”林青鹿转身进家,捞了两罐子肉松出来,交给了左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