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可真是想当然,在本督看来,永远开不了口传不了消息才是上策。”

云木心脏紧张的颤动一下,竭力维持体面:

“这里是勤政殿,不是督主的东西两厂,还请督主说话还是注意一下场合,不要越俎代庖。”

这是将自己心底的恐慌和紧张全撒在督主身上。

凤弃暮突然有些同情他,但只是戏谑的勾唇一下笑,而后将目光投向主位上的少年君王。

云浅然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没有立即回话,只是有些感慨:

“四皇兄果然不如从前了。”

云木一愣,脸色泛着白,但好歹没有被这个情况吓着。

他定定的看着君王,在一直连不上自己系统时,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只见少年君王目光阴沉的笑了笑:

“四皇兄小时候再讨厌、捉弄孤,至少还会把这些注定惹怒孤的话忍着。如今倒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以为自己在说出这些话之后还能活命?”

云浅然语气冰冷:

“原想着让你领了刑罚之后给你留条命,可现在……”

君王语气寒如冰锥:

“你以为,在知道孤的秘密之后,还能活命?!”

云木一愣,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的行为,脸色煞的失了所有血色。

系统曾经说过暴君的性别秘密是张底牌,在关键时候甚至可以直接让对方丢了人心,也让他被推上皇位。

但刚刚,他竟然因为一时恐惧,为了所谓的活命,将底牌率先揭开!

云木猛地踉跄着退了一步,心底瞬间涌起剧烈的懊悔。

他死死的盯着君王,所以,他之前就应该任由罪名扣上,乖乖束手就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