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没有什么迟疑的进了殿内。

根本一边的云木看到云浅然的这个动作,心底顿时一个咯噔。

他下意识顿在勤政殿门口,迟疑不前。

他感觉,好像事情没他想的那样简单。

凤弃暮还没来得及看手中的纸张,看到这一幕像是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

“王爷为何不进,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个机会,可还要抓紧啊。”

云木目光放到都督主手中的纸张,佯装冷静的敷衍道:

“不劳督主挂心。”

说着,就直接迈步走进了殿内。

却没想到,刚一到殿内中央,厚重的红木门蓦的关闭,诺大的勤政殿,只有前面的少年君王和身后跟进来的两厂督主。

云木额头慢慢的冒出了一颗冷汗,他尚算沉着的行礼:

“君上,此事应该不适合外人知道?”

他眼底包含深意的看向容貌姝丽的少年君主:“君上您觉得呢?”

云浅然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嗤笑道:

“逍遥王,还真以为孤让你到这里来是跟你谈话的?”

云木倏的攥紧手。

少年君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暴戾阴鸷:

“胆敢威胁孤?你还是第一个。”

云木手指微微颤抖:

“君上这是何意,我只不过是想很君王谈一桩交易而已。您放我走,今后我们兄妹二人互不干预岂不是上策?”

话一落,云浅然还没说话,殿内的却想起了一声冷嗤,凤弃暮看了手中所谓的证明自己无罪的证据,实在忍不住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