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意识到自己如今的情况于自己不利,态度不好张扬,君王脸色难看了一瞬:
“风督主跟了孤多年,难不成高处的位置待惯了,连孤最是厌恶什么都忘了?!”
最是厌恶什么?
自然是那些不男不女的东西。
尤其是那些既然不男不女又心思扭曲的阉人……
连被那些人碰一下,都恨不得洗掉一层皮,顺便将那个人剖皮抽筋。
从他跟小崽子合作后,他见得还少?
脑海里蓦的浮现起这些事,凤弃暮不由得愣了一下。
以前的小君王……
他注视着君王眼底的隐忍和怒火,情绪回笼。
漆黑狭长的眼眸清明锐利得可怕:
“君上息怒。”
他礼仪周全的行礼,被睫毛掩盖的瞳孔精明幽深得可怕,缓声道:
“奴告退。”
凤弃暮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轻撩宫袍退出里间。
虽然不想承认,现在小崽子长进了不少。
毕竟那时候的小崽子可没有像现在这样藏着心思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说几天前的少年君王是阴晴不定,却让人一看就知道对方的想法。
那几天后的少年君王却突然变得喜怒不形于色,这才有了一种真正的君王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性举止。
凤弃暮不疾不徐的走出殿外,让人看不出神色。
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的小崽子确实没有现在视野里这样姝丽明动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