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无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本督主不等了,等糕点到了再告知本督。”

陈希拧眉,脸色有些难看。

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再加上御膳房现场制作……

他握剑的手背青筋毕露。

这阉人果然是故意挑刺的。

阴晴不定,心思诡异!

……

凤弃暮没有理会身后穿透力极强的视线。

感受到视线里包含的杀意和厌恶,他脚步都不顿一下的推门进去。

他在刚刚就发觉了小崽子跟之前的不同之处。

除开对方虚浮无力的身体状况不说,单单是习惯就有些变化。

之前小崽子无论被谁碰到,但碰到小崽子的人无一不会在下一刻就被拖出去处死。

尤其是阉人!

然后才回寝宫沐浴。

虽说小崽子动不了他,也对那个御前侍卫极有耐心。

但以对方那些烦人的习惯,好歹也会立即沐浴,恨不得洗个百八十遍。

……

凤弃暮一边回想着今天君王的不正常,一边四处打量已经没有人的外间。

他屏息听了片刻,悠长平缓的呼吸声从侧方慢慢传来。

凤弃暮脚步一转,向里间走去。

绕过屏风,他顿在原地,看到里间的情况,凤弃暮眼底闪过一丝费解。

睡觉?

只是睡觉?

他的视野里,身材单薄消瘦的少年君王面色平静的躺在不怎么大的软榻上,身上披着明黄色的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