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小君王话里的怒火,凤弃暮只是不紧不慢的行礼:
“奴来帮君上研磨。”
云浅然眸光微闪,而后倏的将手中的奏折扔到桌上,起身怒道:
“未经允许踏入勤政殿……”
“孤看你不是来替孤研磨的,是来篡位的!”
“滚出去!”
这样的对话隔三差五就会上演一次。
凤弃暮脸色不变,只是眼底瞬间幽暗。他没有说话,反而大大方方到的抬头直视君颜。
蓦的就看到对方通红的眼底。
他离放置奏折的桌案只有几步远,连带着染着红晕的眼尾也看得一清二楚。
凤弃暮心底蓦的升起一丝恶趣味。
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崽子啊。
云浅然注意到下面的人对自己的话不为所动,眼底的怒火愈盛,像是要将眼前这个忤逆君王的逆臣焚烧殆尽!
凤弃暮却是看到君王因为怒火而渐渐泛红的白玉面容,兀的感觉心情有些轻松。
眼底深沉的阴暗微微散了一些,他才缓缓开口,礼仪周全:
“奴万万不敢。”
“奴对君上的心,天地可鉴。”
云浅然藏在袖中的手隐隐露出一丝血迹,她冷笑开口:
“等哪天督主将所有奏折全部呈到孤面前的桌案上,再跟孤谈什么天地可鉴。”
身着褚红宫服的督主艳丽的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君上,奴也是为了让君上减轻点负担。”
云浅然眼底闪过一丝暴虐,一本奏折狠狠的向对方的脸上打去。
凤弃暮微微侧头避开。
伴随着清响的落地声,督主耳边传来一道危险至极、压抑着深深的暴戾的声音: